陪着我慢慢享用一顿晚膳,我最喜欢这种时候,因为做一桌子菜有人陪我慢慢吃。
他胃口也好,和他一起吃总觉得面窝窝都香了,他也喜欢我多吃些,但我脾胃弱,很容易积食,有次过于严重,高热好些天,差些没留下命。
自此后叶穆青就时刻留意我进嘴的东西,让我喝调理脾胃的药。
那时我嫌苦,悄悄倒鱼池子里,可能倒太多了,鱼全翻了肚皮。
叶穆青因为这件事第一次对我发脾气。
回忆起来实在有些令人发颤,他准备了一桌的药强迫着我喝,喝到小腹滚圆,接着单臂锁我在他大腿上,让我随他批阅公文。
没多久我就想尿了,于是求他放我去净房,他却充耳不闻,只要我试图挣扎就会被他重新抓回来坐好。
乖乖喝药会这样吗?小夜。
他认真问我,我泪汪汪地摇头,他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手里的狼毫稳稳落成有力的文字。
最后实在憋不住,我抽泣着埋进他怀里,身下淅淅淋淋的水液湿透裙子,也淋湿他的外袍,敲击在地板上。
那天下午我一直重复强行喝药到憋不住失禁的过程,就那次后我再不敢把药倒池子里。
……总之,叶穆青本质上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碗里米饭见底,鸟雀们也回到树枝上去了,我收起来慢慢进屋。
洒扫的婢女见我进来,便从案几上端来一个小巧的食案,上面放着一碗粥,“夫人,晾的粥好了。”
我有些疑惑,“什么粥?”
婢女拿起调羹翻了翻,翻出里面切成片的红枣和花瓣来,米香四溢,“魏大夫之前让厨房给您煨的百合红枣粥,放了好一会儿才端来。”
魏大夫吗?
轻轻坐下,接过婢女递来的调羹,碗底还压着纸条,上面是极其娟秀的小楷——
“晾凉。”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人怎么这样啊,送了粥来,还要骂一句&ot;晾凉&ot;——是嫌刚才的事还没过去是吧?
温热绵软的白粥滑过喉咙,比方才的米饭舒服多了,红枣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真是。
完全搞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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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哦对了我怎么把那么重要的打工人给忘了()鸩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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