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战慄，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片已经装满「珍珠」的育儿袋里。
水流中盪开了一抹淡淡的白雾。小健虚脱地挂在绿藻上，大口喘着气，这场官能诈骗终于大功告成。犯犯满意地收回尾巴，动作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姿态。她看着瘫软的小健，眼中没有任何温柔，只有对资产回收率的肯定。她轻拍了一下小健那已经隆起的肚子，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真是个贴心的投资人。利息收到了，看来这三週会非常『热闹』呢。加油喔，爸爸。」
接下来的三週，小健简直过着非人的生活。他的肚子像个吹满气的气球，沉重到连游动都成了奢侈。他每天被迫趴在最冷的地方，肚子里那些「珍珠」简直像是球员在练拳击，敲得他神经发疼。
最惨的是，犯犯偶尔会回来「巡检」。她不会带什么像样的食物，只会丢给他一根已经腐烂的海草，然后用尾巴戳戳他的肚子，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哎呀，长得真好！看来这个投资计画进展得很顺利嘛，再撑一下，买家快来了！」
「犯犯姐……我饿……」小健虚弱地说，「能不能给我一点虾米？」
「投资期间要控制饮食，才会长得壮！」犯犯丢下这句话，又优雅地跑去跟隔壁礁石区的邻居喝下午茶了。
终于，三週到了。
那天海水冰凉，小健感觉肚子里的「珍珠」简直要冲破皮肉。他痛得在礁石上滚来滚去，急得大叫：「犯犯！买家呢？快来啊！我肚子快爆了！」
话音刚落，一隻、两隻、三隻……上百隻透明的小海马像洩洪一样，从他的袋子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填满了周围的海域。小健看着满地乱游、饿得哇哇大叫的幼苗，脑袋轰的一声——这哪是什么珍珠，这分明是一堆要命的债主！
犯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游了回来，她看着满地的小海马，嘴角勾起了一个邪恶到极点的弧度，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天气：
「哎呀，小健，恭喜你啊，你现在正式成为几百个小生命的『爸爸』了！你看，这可是这世界上最宝贵的资产，比起那些死板的珍珠，这才是真正的『生命红利』啊，不是吗？」
小健瘫在海草上，看着眼前这场灾难，欲哭无泪。
「可是……买家呢？」
「买家？噢，买家就是这些小傢伙啊，你看牠们多可爱，正在向你讨要奶粉钱呢！」犯犯转过身，尾巴优雅地一甩，「好了，我要去寻找下一个『投资标的』了，你要加油喔，爸爸！」
说完，犯犯头也不回地游向了深海，留下小健一个人面对着满地的「资产」，在无尽的无奈中，彻底崩溃。他看着自己那瘪掉的肚子，就像是一张被榨乾的旧报纸，见证了他那场最惨烈的官能诈骗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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