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兽性的光。
“好甜……”
他不仅含住了那递到唇边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贪婪地舔舐过艾伦的指腹,将那残留的蜜液卷入口中。
像是被那甜美的气息彻底蛊惑,他猛地攥住艾伦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艾伦微微一怔,而后竟顺势将脸埋进艾伦的掌心,湿热的舌尖沿着掌纹一路舔舐上去,仿佛要将每一丝甜味都汲取干净。
不够不够不够。
这还不够!
那渴望如同燎原之火,烧毁了他本就脆弱的理智防线。
“唔——”
黑曜猛地将扶着他的艾伦扑倒在滚烫的黑沙上!
“放肆!”
御卫怒不可遏,正要动手,一只抬起的手稳稳拦在了中间。
是艾伦。
黑发青年被失控的雄虫压在身下,兜帽在动作间滑落,露出漆黑的短发,几缕发丝沾上了沙粒。皎月白璧般的面容,在这死亡之海中,犹如璀璨明珠般,让周围都亮堂起来,如此的美人本应该充满珠宝与皮毛的宫殿里娇养,而不是在这种地狱里被狂犬嗅闻舔舐和品尝。
“别这样……乖一点好不好?”
如羽毛轻柔的语气,连语尾都轻轻上扬。
祂的眼神却异常平静,仿佛早就做好了准备,对御卫摇了摇头,示意他退开。
御卫的动作硬生生止住,眼中的怒火与警惕几乎要喷出来,可他对艾伦的命令毫无违逆,只能死死盯着压在艾伦身上的黑曜,只要敢伤害陛下,那就送他去死。
艾伦没有推开黑曜,反而抬起另一只没被压制的手,轻轻拍了拍黑曜紧绷的脊背。
“没关系。”
“我能理解。”
“失去家园,失去至亲……我都经历过。”
“我知道,你很难过。”
黑曜原本拱到青年胸口,准备一尝蜜乳滋味的脑袋猛地一顿,他伏在艾伦身上,宛若贪婪又无助的恶兽,唇瓣还贴在他的颈侧,呼吸灼热,本不该坚硬的地方直挺挺地抵住他。
“所以,我是来帮你的。”
要问现在艾伦脑海中想到的是什么,他只不过又回忆起回到家的那一天,看到自己曾经的家满地狼藉,连一张照片都不曾留下,所以他是在场最能理解黑曜的人。
“帮、帮我……?”
那急切于占有他身体来安抚自己的凶兽,慢慢恢复了理智,连浑浊的瞳孔都变得有了神光。
纵使疯狂仍在血管里叫嚣,纵使贪婪的本能渴望更多蜜液。
但,更深层的东西被唤醒了。
黑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额头顶在艾伦的肩膀上,牙齿深深咬进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却硬生生遏制住了所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不再舔舐,不再索取,只是沉重地喘息着,将脸埋在艾伦颈窝,一动不动。
艾伦能感觉到身上绷紧的躯体在一点点放松狂暴的力道。
“乖……”
他继续有节奏地轻拍着黑曜的背部。
许久,黑曜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那狂乱的幽光从眼底彻底褪去。
他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从艾伦身上撑起自己,滚落到一旁的黑沙上。
“……抱歉,团长。”
沙哑的声音传来。
艾伦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尘,重新拉好兜帽上。
“不过,我刚刚好像看到了……”黑曜唇边沾着晶莹的甜液,齿间逸出破碎的呢喃,如同梦呓,“父虫……白色的宫殿……他在那里……”
话音未落,艾伦与御卫几乎是同时目光一凛。
不对劲。
按照黑曜过往的叙述,当初找到还没有确认是虫母的艾伦帮忙,就是因为他没有办法感应到父虫的存在。
怎么这次一落地就收到了来自天罚的召唤?
怪不得审判说他是钥匙,看来审判对于黑曜的来历非常清楚。
不管怎么样,黑曜石所说的也是一个方向,总比漫无目的的在沙漠里面找寻要好。
三虫整顿片刻,继续朝着黑海深处前行。
“救命!”
“救命啊!!”
飞了约莫一个小时,一阵急促而凄厉的呼救声传来。
艾伦目光循着呼救声望去,只见沙丘后方,几个半兽人正被十几条灰狼围在中间,陷入了绝境。
那些半兽人长得颇像人类,但是脑袋上却有着明显的动物特征,有的长得有灰狼的尾巴与耳朵,有的生着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因为是在沙漠当中,穿的都非常清凉。
雄性的半兽人,露出健硕的胸膛,肤上还有深黑色或深青色的兽面图样,不知道是画上去的还是纹身,下面只穿了一条长裤;女性则是抹胸和长裙的打扮,有的还戴着面纱,颇有异域风情。
围住他们的灰狼,体型比寻常野狼更为庞大,皮毛呈灰黑色,眼眸里满是凶光,后背布满了尖锐的矿晶尖刺,尖刺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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