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顾双,冷声质问。
我听说宋大人警告过你们,这里是安澜,不是京都。
尊上的事,岂是她宋黎能插手的。我劝郡主也别插手,不然,尊上怕是不会为郡主在陛下面前美言。
这话不出,不说郡主,顾双也变了脸色。随即就有些慌。
她忘了,这位尊上怕是天子近臣。要真在皇帝跟前说些什么
郡主的脸色在一瞬间沉下来,她强撑着冷哼一声:你这是威胁我?
顾双察觉到她的不安,悄悄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只感觉郡主一怔,反手握得更紧。
陛下是明君,又岂会听信谗言?但是你们她指着眼前两人,如此胆大妄为。上回刺杀,莫不也是你们的手笔?
好大的胆子,竟然刺杀皇家!
郡主甚少疾言厉色,如此这般,也震得对方开不了口。
刺杀一事尊上本不知情,郡主交这也要推过来,是不是太好笑了些。
好笑的事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你们走不走?再不走,我喊人了。郡主握着顾双的手越来越紧。
卢明明寺是有武僧在的。
这边的动静不小,顾双隐隐约约听见脚步声过来,就知道是那些武僧找过来了。
你走。那人回头看了顾双一眼,转身就走。
我警告你们,这里是安澜。想要带走顾双,还得问问我同不同意。郡主冷哼一声,看着她们的背影越来越远。
等人都走远了,她才回头看了一眼担忧的顾双,眼中的忧心瞬间消失变成了淡淡的恨铁不成钢: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再没用,也不会让人在安澜把你抢走。
顾双愣了一下,随机失笑:我这不是怕给你惹麻烦嘛
说到这里,郡主探究地看了她一眼,赶在顾双开口之前抢先说道:我不管你是谁,在我这里,你就是顾双,你就是顾小五。
只要你在安澜一日,我就护你一日。
得知寺内有仇人,两人也没心思游玩了,回去后立马启程回府。
等到了地方,已经夜幕降临。
顾双和郡主回了院子,吃了厨房送来的宵夜,疲惫一扫而空,不紧不累,反倒有些精神。
顾双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一旁喝花茶的郡主。
昏黄的烛光,郡主的眉眼也不甚清晰,多了两分朦胧,顾双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想起来那副画。她请画师姑娘在亭前添了一位朦胧美人。
想起这幅画,顾双就坐立难安。本来她都包好了,准备在郡主生辰当天送的,只是那天得知了伤心往事,顾双就忘了,准备今天早上送。
结果
懒得提。
顾双偷偷看郡主,试图从郡主脸上找出一丝疲惫。
如果郡主累了,她就明天再送。反正已经晚了一天。
但郡主看着精神尚可,顾双就一直心痒痒的。
你怎么了?郡主只觉得顾双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但仔细一看,她又好端端地坐着。
顾双犹犹豫豫、吭吭哧哧,还是没说。她只是突然凑上去问:郡主可累了?
郡主不累,但郡主吓了一跳,本能往后一缩。
顾双一见也不问了。在郡主探究的目光下,她转身出了屋子,不久,又抱着一个盒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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