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沈独偷偷给自己在太平洋买了个小岛,沈慎不知道这件事。
&esp;&esp;先把她安置过去,再想别的办法。
&esp;&esp;等任思议去洗手间的间隙,沈独走到了服务厅,想给自己买根热狗肠吃。
&esp;&esp;他饿了,车上储备了足够量的血包,等会儿上车再吃,现在先吃点别的东西垫垫。
&esp;&esp;任思议去了厕所迟迟没出来,沈独也不怕她跑,服务区,她跑不了,就算跑了沈独也有办法追回来。
&esp;&esp;对付区区一个人类女孩,他绰绰有余了。
&esp;&esp;唯独担心的就是他哥追过来。
&esp;&esp;应该不会,等他哥醒来发现人没了,估计他都已经离省了吧,而且他哥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应该会先去机场。
&esp;&esp;沈独在窗口边买了根热狗。
&esp;&esp;付了款转过身,噩梦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esp;&esp;白衬衫黑西裤的沈慎,便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sp;&esp;沈独以为自己开车太久出现幻觉了,揉了揉眼睛。
&esp;&esp;他哥还没消失。
&esp;&esp;“不是…啊…?”
&esp;&esp;他手上的热狗肠都掉在了地上,清洁工阿姨见状,骂骂咧咧走过来,将热狗肠扫进撮箕里,又骂骂咧咧地离开。
&esp;&esp;“哥…啊…哥…”沈独腿软了,准确来说,是腿抖了。
&esp;&esp;沈慎淡定地看着他:“人呢?”
&esp;&esp;“女、女厕所。”
&esp;&esp;沈独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想跑,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他准备冲进女厕所带走任思议,开车跑…
&esp;&esp;这个天真的想法只在脑中存在了几秒钟,因为沈慎已经以更快的速度、瞬影般来到了他身边,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esp;&esp;沈独半边肩膀直接酥麻了,疼得快晕厥过去。
&esp;&esp;求饶已经没有用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esp;&esp;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还是想说:“哥,求你了,你放过她好不好。”
&esp;&esp;他嗓音颤抖着,“让我带走她,你可以跟血族交代,我们永远不会再出现,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得了她!求求你了,哥!你不是冷血的人,我这是在救你,我不想看你将来痛苦!”
&esp;&esp;沈慎没有说话,按着他肩的力道稍微松了些。
&esp;&esp;沈独眼睛已经红了,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难过,“哥,求求你了,你放过她吧!血族的人只会恨我,不会恨你,我会保护她直到她老死,等她死了我就回来找你!”
&esp;&esp;其实……
&esp;&esp;沈慎不是没有心动,他对她已经心软了,这么多天,他心软了很多很多次。
&esp;&esp;下不了手啊!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啊。
&esp;&esp;按住他肩膀的手,松了,沈独身体一歪,半边身子恢复。
&esp;&esp;他诧异地看向沈慎。
&esp;&esp;沈慎薄唇抿得很紧,良久,似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只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
&esp;&esp;“滚吧,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带她彻底消失。”
&esp;&esp;“别让我找到。”
&esp;&esp;沈独如临大赦,松了一口气。
&esp;&esp;任思议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沈独脸上那种劫后余生的狂喜表情,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服务大厅墙上的电视屏幕突然切换了画面。
&esp;&esp;那是一则插播的紧急新闻。
&esp;&esp;南市电视台的演播厅,两位年轻人端坐在沙发上。
&esp;&esp;字幕条上打着他们的名字:李洱、程清池,南市大学学生。
&esp;&esp;“我知道很多人会觉得我疯了。”李洱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但请你们耐心听完,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esp;&esp;服务厅里原本嘈杂的人声渐渐安静下来,有人驻足抬头,有人端着泡面愣在原地。
&esp;&esp;李洱看着镜头,直视每一个观众的眼睛:“吸血鬼不是一个传说,不只是小说里的角色,电影里的虚构,他们就活在我们身边,跟我们生活在一起。”
&esp;&esp;“接下来,我会展示证据,证明我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你身边有昼伏夜出,且极度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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