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上。
&esp;&esp;她睁开眼看着珠帘那边朦胧的人影,忽然觉得这片珠帘比牢里的铁栅栏还要密,还要硬,还要难以逾越。
&esp;&esp;但是她摸到了自己的嘴角。嘴角是弯的。
&esp;&esp;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怎么笑。原来不是忘了,是没有人让她笑。
&esp;&esp;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珠帘上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斑。那些光斑落在地砖上,落在脚踏边,落在苏瑾微微蜷起的手指上,像一枚枚生了根的发烫的烙印。
&esp;&esp;又过了一日,拢翠居的迎春花终于开了。春兰兴冲冲地摘了几枝插在花瓶里,摆在林清韵的梳妆台上。林清韵晨起梳妆时看见了,伸手摸了摸那鹅黄的花瓣,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她今天还在咳吗?”
&esp;&esp;春兰愣了一息才反应过来这个“她”是谁,忙道:“回小姐,阿苏早上咳了两声,比昨日好多了。”
&esp;&esp;林清韵“嗯”了一声,继续梳头,好像方才那句话只是不小心溜出口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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