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纪耀洋选的餐厅位于顶层，窗外是整片璀璨的cbd夜景，桌上摆着淡雅的百合。
&esp;&esp;他显然做过功课，想用这些细节软化姜秘书眼底的冷意。
&esp;&esp;席间，纪耀洋不断找话，试图把话题拉回当年：
&esp;&esp;“如音，我还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家店的甜品，这些年我一直记着……”
&esp;&esp;姜如音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内心毫无波澜。那段往事对她而言不过是场低劣闹剧，早已翻篇。
&esp;&esp;她今天坐在这里，纯粹是为了把这个麻烦的代言人稳在合同范围内。
&esp;&esp;“纪先生，”她打断他令人作呕的叙旧，声音清冷，
&esp;&esp;“如果是谈方案，我们继续；如果是谈私事，我想，我们应该没那个交情。”
&esp;&esp;纪耀洋脸色一变，随即笑了，身子前倾，语气越发放肆：
&esp;&esp;“别这么拒人千里，只要你今晚肯多陪我一会儿，那些条款我都可以签。姜如音，做这么辛苦的秘书，不如回到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esp;&esp;他那份因当年赌约失败而扭曲的执念，在看到如今更加出色的她后，已彻底变成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他想看她低头，想看她后悔当年没选他。
&esp;&esp;姜如音放下刀叉，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抬起眼，直直看向他。
&esp;&esp;“纪耀洋，你根本不爱我。”她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波澜，
&esp;&esp;“你只是想通过征服我，来证明自己的魅力。因为当年我是唯一一个没被你拿下、还让你颜面扫地的女人，所以你才耿耿于怀。你喜欢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esp;&esp;纪耀洋的笑容瞬间僵住。
&esp;&esp;姜如音勾了勾唇角，继续道：
&esp;&esp;“可惜，我不是那些围着你转的女孩，更不会成为你的炫耀勋章。”
&esp;&esp;她拿出手机，调出合同底稿，指尖精准点在违约条款上。
&esp;&esp;“纪先生，我提醒你，如果继续用私人目的干扰合作，我会视为你单方面违约。到时候，不仅代言没了，还得赔一大笔钱。”
&esp;&esp;“你——！”纪耀洋恼羞成怒，猛地起身想抓她的手腕。
&esp;&esp;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她时，包间门被推开。
&esp;&esp;秦聿慢条斯理地走进来，深色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幽深冰冷。
&esp;&esp;他径直走到姜如音身边坐下，姿态从容得像这场晚餐真正的主人。
&esp;&esp;“纪先生，身为代言人，公然骚扰我的秘书，是觉得秦氏法务部最近太闲了吗？”
&esp;&esp;纪耀洋被他压迫性的气场震了一下，仍色厉内荏地回击：
&esp;&esp;“这是我和如音的私事！我们以前是男女朋友，关你什么事？”
&esp;&esp;秦聿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不爽与嘲弄。
&esp;&esp;他已经查清当年的事，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曾是那个卑劣赌约的带头人。
&esp;&esp;此刻胸腔里嫉妒与厌恶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是当自己死了。”秦聿微微侧头，眼神锐利，“而不是利用工作之便，反复跳出来骚扰前女友。更何况纪先生当年干的那些事，可一点都不光彩。我要是你，早就躲得远远的了，此生都没脸再见她。”
&esp;&esp;纪耀洋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秦聿竟然连当年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esp;&esp;姜如音平静地伸手过去，在桌下轻轻握了握秦聿的手背。
&esp;&esp;随后她抬头看向纪耀洋，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esp;&esp;“纪先生，合作继续还是违约赔钱，明天十点前给我答复。现在，我们要走了。”
&esp;&esp;她自然地挽住秦聿的手臂，在纪耀洋僵硬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
&esp;&esp;电梯门在顶层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安静的走廊里，真丝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
&esp;&esp;在自家门前，姜如音握着门把手，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秦聿刚才那番尖锐的维护。她犹豫片刻，转过身，轻声开口：
&esp;&esp;“今天的事……谢谢你，秦总。”
&esp;&esp;说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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