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我的嘴唇触碰牧承的嘴唇时，我感到他的身子僵住了。
&esp;&esp;我看到他眼底闪过的诧异，有些暗喜，我终于做出一次他意料之外的举动，这令我格外愉悦。
&esp;&esp;唇与唇之间停留片刻，才缓缓离开。
&esp;&esp;我跪在地上，仰头，第一次见他流露出怔住的表情，我想我终于扳回一局。
&esp;&esp;我们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乌木与佛手柑的味道，稳重中又带一些清新，我的情绪因此安定不少。
&esp;&esp;牧承与我牢牢对望，好像要直接看穿我的想法。
&esp;&esp;但我想的很简单，我只想让他出乎意料。
&esp;&esp;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先行转移目光。
&esp;&esp;他这才放松下来，又向后靠在了沙发背上，半晌，才开口：
&esp;&esp;“你应该知道这个吻代表什么吧？”
&esp;&esp;我依旧保持仰望的姿势，点点头。
&esp;&esp;他伸手缓缓拂过嘴唇，回味刚刚的感觉，他说：
&esp;&esp;“让我来做个明确的表达。这个吻代表着你自愿把你自己交到我手里，而我对此负责。能明白吗？”
&esp;&esp;我继续点点头。
&esp;&esp;他不满地眯了眯眼：“说话来回应我，后面要带称呼。”
&esp;&esp;我端正态度说：
&esp;&esp;“明白的，主人。”
&esp;&esp;牧承笑了，带着一丝顽劣的意味。
&esp;&esp;“错。不要叫我主人。”
&esp;&esp;我疑惑地看着他。
&esp;&esp;“那要叫什么？”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说：“叫我爸爸。”
&esp;&esp;牧承话音刚落，我浑身颤了一下。这个称呼精准击中我心中多年隐秘的痛——
&esp;&esp;我一直想再寻找一位“父亲”，用来弥补那缺失许久的父爱。
&esp;&esp;可他怎么会知道？
&esp;&esp;在我愣神的片刻，他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四散弥漫，把他衬得遮遮掩掩，因而他的声音也模模糊糊：
&esp;&esp;“这是最后一次允许你选择的机会，一旦开口，之后就不由你了。你慎重决定。”
&esp;&esp;爸爸，两个唇紧闭再张开的音节，我飘忽不定的沉重之痛。
&esp;&esp;我清楚我成长的轨迹中没有他过多的参与，也没有得到过任何的肯定。我分不清是在追寻真切的父爱，还是在追寻一位优秀的男性长辈榜样。
&esp;&esp;可就这个发音，离我那么遥远，也那么陌生。
&esp;&esp;而现在，我就要拥有一位新“爸爸”了？尽管我们并未熟悉，尽管是性关系的另类层面。
&esp;&esp;简简单单两个字而已。
&esp;&esp;此时此刻，我忽然有些难以启齿。
&esp;&esp;牧承迭放双腿，翘起一只皮鞋，抬高我的下巴。
&esp;&esp;他的眼神又变得锐利起来，那种熟悉的压迫感排山倒海地涌过来。
&esp;&esp;我一时有些喘不上气，眼角发酸，神经停摆。空气仿佛凝固，一种尖锐的疼痛在心脏如防空警报般炸开。拼命地吸气，但体内的氧气还是逐渐耗尽，肋间开始一阵的痉挛。
&esp;&esp;牧承被我的反应吓到了，他扶起我坐到床上。而我的呼吸声越来越大，长大嘴，试图吸进更多的空气，但到了口腔，却像果冻一样团在一起。
&esp;&esp;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esp;&esp;我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惊恐症会在这个时候发作。
&esp;&esp;不知道因为那个陌生的称呼，还是因为他施加的压力。
&esp;&esp;我只是感到一丝抱歉。
&esp;&esp;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我努力掐住自己的大腿，尖利的痛感分散注意力。没有任何具体的事件在我脑子里闪回，只是那种幽秘的悲伤突然散开在大脑里。
&esp;&esp;“放松，放松。没事的，你现在很安全。”
&esp;&esp;牧野一遍又一遍地轻抚过我的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话语。
&esp;&esp;一开始声音并不真切，仿佛是一片水域传导过来。我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好像抓住了火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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