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靳斯年在那里面。
&esp;&esp;没有血腥味，没有潮湿霉味，房间很整洁，很亮堂，靳斯年躺在床上挡着脸，一声不吭，也没有对凌珊的到来有一丝丝的波动。
&esp;&esp;“靳斯年，你、你怎么了，发消息也不回，集训……集训结束了吗，顺利吗？”
&esp;&esp;凌珊硬着头皮往前走，在不停说话的同时变着角度去看他的手腕，脖子，嘴唇，都没有看到划伤或服药的痕迹。
&esp;&esp;她默默松了口气，整个人软下来，用她最擅长也最熟悉的姿势，往前扑在靳斯年柔软的床上，手往前伸，去握他的手腕。
&esp;&esp;好凉，好冰，甚至都摸不到脉搏。
&esp;&esp;凌珊自己吓自己，却还是在他的手腕处摩挲了好几个来回，直到感受到他的皮肤再次温暖起来才再次开口。
&esp;&esp;“靳斯年，我今天……”
&esp;&esp;她也不管靳斯年是否回应，只是单纯想把上午运动会的事情告诉他，他的状态不对劲，或许听到一些开心的事情会逐渐打起精神来。
&esp;&esp;凌珊不厌其烦地在他耳边说着，从运动会摔了一跤到医务室大家都来安慰她，从下午班主任把体委训了一通到最后解散时帮忙一起收凳子，说到最后顾行之送她回家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卡壳了。
&esp;&esp;“晚上，然后呢？”
&esp;&esp;靳斯年胸膛起伏突然变大，暴露出的情绪让他逐渐变回了一个“人”，他依旧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巴掌大的脸，凌珊甚至只能看到他饱满但是干燥到起皮的下唇。
&esp;&esp;“然后呢？你和谁一起回家，和你说了什么，你又怎么回复，露出了什么表情，为什么不说了？”
&esp;&esp;靳斯年质问的语气很凶很急，但是凌珊从中感觉到了一丝害怕与绝望的吐息。
&esp;&esp;她皱着眉头想让靳斯年不要再说了，这并不是她过来找他的原因，也不是她想听到的回应。
&esp;&esp;“我给你发消息不回，敲你阳台窗你也不出来，我从阳台爬过来差点脚滑，不是为了听你质问我的。”
&esp;&esp;凌珊今天心情原本很好，非常好。
&esp;&esp;她觉得自己，至少今天，无法容忍靳斯年用这样无理的语气来打乱她珍贵的回忆，即使在最初的设想之中，靳斯年也应该参与其中的。
&esp;&esp;那些开心的，悲伤的，痛苦的，迷茫的，所有回忆与未来的规划，凌珊都非常需要有靳斯年的参与，因为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至少凌珊是这样觉得的。
&esp;&esp;他们就这样沉默地对峙了好几分钟，真要说的话也只是凌珊盯着靳斯年单方面对峙，而靳斯年只是在逃避，不声不响。
&esp;&esp;凌珊看到靳斯年嘴唇又动了动，凑上去要听他说些什么。
&esp;&esp;“……”
&esp;&esp;什么，他在说什么？
&esp;&esp;凌珊看不清靳斯年的脸，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有些不真实。他说话语气很淡，没有起伏，跟马上要死了一样。他不期待凌珊的回复，不期待凌珊的反应，只是好像很疲惫的抛出这样一句话：
&esp;&esp;“……我不想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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