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那我是朋友吗?”
&esp;&esp;“是发小?”
&esp;&esp;“发小比朋友更好吗?”
&esp;&esp;靳斯年突然变得难缠,不依不饶,反过来垂手扣住她的手指,不安地磨蹭她的手指骨,又问了一次,“更好一些吗?”
&esp;&esp;“是的吧?我如果毕业了,朋友应该会变吧,可是如果你不搬家,我们不就一直在一起吗?”
&esp;&esp;“哦……那我不搬家。”
&esp;&esp;“嗯。”
&esp;&esp;靳斯年很少说这种有点幼稚的话,他亟需得到一个“凌珊和他世界第一好”的结论,哪怕这些话听起来非常没有逻辑,依旧是这样说出口了。
&esp;&esp;凌珊还是那副纵容柔和的样子,没有一丝犹豫地应下了。
&esp;&esp;他看着凌珊的表情,嘴巴动了动,最后只克制地点点头,拉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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