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要尝一尝,毕竟点都点了。
&esp;&esp;于是,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esp;&esp;味道还行吧,没有秦柳的果酒好喝,反正不是他喜欢喝的酒,他喝过这一回,大概之后都不会再喝了。
&esp;&esp;等方春吃完,秦柳用手帕擦了擦嘴,就让方春去结账,结完账后,两人走出酒楼。
&esp;&esp;在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秦柳的身体顿了顿,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巷子里。
&esp;&esp;“……”
&esp;&esp;被震惊到的他,一时之间有些无言。
&esp;&esp;大大小小的乞丐们挤在一起,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还破破烂烂的,仔细看还可以看到破洞下的皮肤。
&esp;&esp;雨水从屋檐滑落,落在地上,有坑洞的地方形成小水洼。
&esp;&esp;秦柳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紧。
&esp;&esp;他真是见不得苦难,特别是小孩子受到苦难。
&esp;&esp;这些乞丐都是些半大的孩子,最大的瞧着似乎也没有超过十二岁,最小的看起来才3,4岁。
&esp;&esp;他心里的感触颇多,站在他身后的方春又何尝不是感触颇多。
&esp;&esp;乞丐出身,为了活命进宫当太监的方春,是最能体会眼前这些乞丐感受的人。
&esp;&esp;自宫以及修养时的痛,似是已经痛入了骨髓,每当他忆起自宫的记忆时,那时的疼痛就会从骨骼里蔓延出来,阻挡不住,只能切断回忆,身上的疼痛才会收回去。
&esp;&esp;看着巷子里的这些乞丐,方春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以前,切身体会过,才能这么快的代入进去。
&esp;&esp;“走吧。”
&esp;&esp;秦柳用发紧的喉咙说。
&esp;&esp;说完这两个字,他便回过头,往客栈走去。
&esp;&esp;方春听到后,什么都没有说,乖乖的跟在殿下身后。
&esp;&esp;他知道殿下是个良善的人,知道殿下不帮助这些乞丐,肯定是有原因的,如今在江南,他们处处受限,他不想给殿下惹麻烦,就会强迫自己不多想,不多问。
&esp;&esp;有的时候少想一些事情,少问一些事情,会减少很多的麻烦,就像现在一样。
&esp;&esp;回到客栈,天已经黑了下来。
&esp;&esp;伞被方春放在走廊上晾着,待干了之后会收起来。
&esp;&esp;秦淮安与闻亦轩此时正坐在秦柳的房间等待着秦柳的归来。
&esp;&esp;闻亦轩这几日格外的安静,大概是还没有从秦柳设计让自己的小叔毒杀盛武帝的消息中回神吧。
&esp;&esp;木门被推开。
&esp;&esp;秦柳一进来就看到了自己房间里坐着两位门神。
&esp;&esp;他眼睛闭了闭,有些无语。
&esp;&esp;差点被吓了一跳。
&esp;&esp;“终于回来了。”
&esp;&esp;秦淮安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esp;&esp;“侍卫们发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就等你回来做定夺。”
&esp;&esp;秦柳:“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esp;&esp;他的注意被不得了的东西给吸引了,就没来得及谴责秦淮安与闻亦轩擅自进入自己的房间。
&esp;&esp;“出城后往东大概三十里的地方,侍卫发生了大量的难民。”
&esp;&esp;“难民们被限制在那里,不能随意离开,侍卫说那里很脏,有许多人在咳嗽,怕是瘟疫的前兆。”
&esp;&esp;秦柳听后属实是两眼一黑。
&esp;&esp;他又不是医生,哪会处理什么瘟疫不瘟疫的。
&esp;&esp;确实是了不得的东西,古代的瘟疫可不就是了不得。
&esp;&esp;他坐下,严肃道:“原本还想慢慢来,现在看是不能够慢了。”
&esp;&esp;“瘟疫不能拖,越拖越严重。”
&esp;&esp;既然文明的方式行不通,那么就来点野蛮的吧。
&esp;&esp;秦淮安在江南有不少的铺子,米铺药铺都有,秦柳将自己身上三分之二的钱财都交到了秦淮安的手上,让秦淮安去调米跟药来。
&esp;&esp;他要拿下三十里外的那些难民。
&esp;&esp;属实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秦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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