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几天前, 程曼便已经让刀疤在吴晴家附近租下一栋二层小楼作为临时的缝纫工作室。
一来,是为了堆放模特架子和缝纫机,方便时刻调整服装大小,二来也是为了被掉包的那批布料。
在租房之前, 程曼便让夏冰带人去找过吴晴, 要求对方归还那批被掉包的货物。吴晴当时的态度嚣张的不行,直接把门摔上, 坐在屋里大骂夏冰等人想钱想疯了。
先礼后兵嘛, 既然对方做得了初一,那就别怪程曼做十五了。
复古优雅的白色奔驰停在了河东村内, 车子一停下来,毫不意外的迎来了河东村民们的注意。
一个小孩儿伸手想要去摸摸, 手被母亲给拍了下去:“别乱摸, 这车看着就不便宜。”
这对母子两就站在车门边上, 程曼正好开着窗,礼貌性的说了一句:“没事,摸一下也没事。”
“那哪行啊, 摸坏了我们家可赔不起。”女人看着驾驶位上下来的刀疤眼前一亮:“剑勇兄弟,真换车了!”
“是啊,张嫂, 上回来租房的时候我不都说了吗, 我们老板换benz!怎么样, 这回算是见识到了吧?”刀疤一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一手拉开了后排车门。
身着湖蓝色提花的宋锦盘扣上衣和灰蓝色缎面裙的程曼从车上下来, 程曼的长相本就属于淡颜系,不说话笑吟吟的站在那时,像是一个温婉的大家闺秀。
因为今天约好了要与凤姐这帮富太太吃饭, 程曼简单的佩戴一些首饰。
程曼的耳朵白里透红,垂着一对高透的祖母绿福豆,微风拂过时,一荡一荡,衬的脖颈修长而白皙,飘蓝花的玻璃种玉镯佩戴在皓腕之间,手镯细腻温润,优美的弧线与纤细的手腕相互融合,保证了温婉气质的前提下,又轻松的拿捏了老钱风。
程曼这一出场,就看呆了张嫂,她自以为小声的问刀疤:“剑勇兄弟,这就是你们老板。”
“对,这就是我们程总,旁边那个穿孔雀蓝西装的是我们老板的助理。”刀疤介绍道:“程总,夏助理这是河东村的张嫂,咱们这次租的就是她家的房子。”
“张嫂好。”程曼向张嫂伸出了手。
“妹子,你等等哈。”张嫂眼睛停留在了家门口的水龙头上,她自然的从兜里摸出一个水龙头钥匙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的洗了手后,往身上擦了擦,才冲着程曼伸出手来:“妹子,我刚刚在剥豆荚呢,手不太干净。现在没事了,干净了,你别介意啊。”
程曼还真没有那么多讲究,她认真和张嫂握了握手。
“姐姐,我也想握手。”小孩儿那有些脏乎乎的手扒拉着程曼的裙角道。
“你这孩子,你那手多脏”张嫂急吼吼的要把儿子往新房赶。
“没事,孩子嘛,都这样。”程曼蹲下身子,和小孩儿握了握手:“你几岁啊?”
“五岁了。”小孩儿奶声奶气的回答道。
“姐姐家有个小哥哥,就比你大五岁,以后有机会让小哥哥带你一块玩。”程曼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塞到小孩兜里。
小孩捂着兜,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母亲。
张嫂也能看出程曼不差这点东西,是真心想要给孩子塞吃的:“还不说谢谢姐姐。”
“谢谢姐姐。”小孩儿欣喜道。
“没事儿,去玩吧。”程曼指了指奔驰车道:“要不要让你剑勇叔叔开车带你兜一圈?”
“可以吗?”小孩儿眨着湿漉漉的黑眼睛看着母亲和程曼。
张嫂也有些想让自己的儿子见见世面,但还是客套道:“妹子,这皮猴身上脏,可别把你的车给弄脏了。”
“没事。”程曼冲着刀疤点了点头:“陈哥,我刚好有点饿了,你带着小朋友出去兜一圈,顺便帮我买点点心回来吧。”
“行,”刀疤摸了摸小孩的后颈,将人提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走咯!”
“谢谢姐姐!姐姐再见!”小孩儿咧着嘴直乐,车门关上了还能听到他的笑声。。
“妹子,你这脾气还真好,跟我想的不一样。”张嫂看着不远处坐在车上摸着方向盘的儿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村的人说有钱人脾气都不好,之前剑勇兄弟不是来我们村租房吗?都没人愿意租给他。你们那车子刚进村的时候,我一看是奔驰车啊,我这心里就更没底了,还想着跟剑勇兄弟打声招呼就走。”
“为什么会这样想?”程曼失笑道:“有钱人也是人啊,也没比普通人多双手还是多张嘴,况且我也算不上什么有钱人,你们苍城比我有钱的一抓一大把。”
“妹子,你可太谦虚,不像某些人,给人家当个二奶都要傲上天了。”张嫂冲着吴晴家的方向努了努嘴,大声道:“某些人也不看看自己兜里那几个子,给人家当了那么多年的小妾,到手的全都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房子车子这些真正使用的,连个屁都没捞到。”
“乡巴佬,土老帽!”吴晴站在家门口倚着门框回骂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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